周妄林吓坏了,他的身上溅到了血,反穿了外衣,慌忙就跑了出去。

        于烟看到了这里,问李队长:“李队,那毒呢?怎么口供没提毒的事?”

        在他看来,刀刺只是表象,想要找到真正的凶手,还是要确定,是谁给周冰怡下的毒。

        李队道:“那部分今天上午刚问出来,还在整理之中,周妄林供述,他找人乡下的药贩子买了一包安眠药,准备下在水里给周冰怡喝,他想在周冰怡晕倒了以后,拿她的手按个转移财产的手印。”

        于烟:“财产转移是需要公正人员公正的……”

        李队:“这不是不懂法嘛。”

        于烟皱眉:“而且周冰怡并没有服用过安眠药。”

        如果她喝了,哪怕是少量也是可以通过血液检查化验出来的,尸检报告上提都没提这一点。

        李队说:“也许是药贩子给错药了吧,那个毒鼠药不就是白色粉末吗?还有可能是周妄林早就起了杀念,现在为了轻判在说谎。”

        于烟看穿了他的心虚,抬眼反问:“是吗?”

        李队有点懊恼地挠了挠头发,这才说了实话:“那小子一会说看着喝了,一会说没看清楚,一会说忘记了,他也不清楚喝没喝,我们也还在审问,想要拿个确定的口供。不过这个事情肯定和他有关系。后面就不是我们刑警需要判断的了,回头法院法官会根据他的说法进行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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