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俊迟最终妥协了,他开口叮嘱:“那你不要太坚持了,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停下来休息,晚上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上了四十度的话,就一定得去了,或者实在不行叫总局卫生院的朱医生来看下。”

        屋子里的灯光不够亮,在苏回的视线里,眼前的人是有点朦胧的,就像是在梦中一样。

        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世界上最关心他的一个人了。

        他想起了他独自对抗病魔伤痛的时候。有一次在家里发高烧,昏昏沉沉睡了过去,醒来以后发现亚里士多德在添他的手指,屋子里还是冷冰冰的,只有他一个人……

        握着冰冷的毛巾,苏回有片刻失神,他忽然想到了那个问题,这个人这么好,他为什么曾经把他忘记过呢?

        是不是陆俊迟也在担心着这一点?

        苏回忽然心里一动,他开口说:“你别担心,我这次就算烧坏了脑子,就算忘了自己是谁,也不会再忘记你了。”

        陆俊迟听了一愣,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猫按了个爪印。

        苏回放下了资料,眼尾微微泛红,他伸出另一只手,抱住了陆俊迟的腰,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前。

        因为他最爱他了,他不会再忘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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