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俊迟和苏回没有回家,住在了总局旁边的旅馆里,这样有什么消息的话,也可以第一时间进行响应。

        吃过晚饭,陆俊迟接了个电话,问了下谭局会后和金副局谈话的结果。

        看着势头不好,这位副局直接跪了,争取个坦白从宽。

        根据金副局的供述,他认识一些社会上的人,偶尔有人会问他打听一些市局的消息,帮人办点事,收受过一些小额的贿赂。

        而那封举报信,他连声喊着冤枉,说是有人放在了他的办公室里,信是从门缝里塞进去的,那是个监控的死角。

        苏回靠在床上,听了几句,等陆俊迟挂了电话说:“金副局应该说的是实话。我们不过是借着他的事,敲山震虎。”

        陆俊迟想了想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金副局是不是和后面的人有关系,现在还没有定论,看起来他更像是被撺掇出来顶缸的。”

        “性子急躁,一点就炸,容易轻信别人。”苏回咳了几声,“我要是幕后之人,大概不会挑选这样的队友。而且王副局说的那些话,听起来是在平衡关系,里面却有些煽风点火的成分。”

        隐藏在总局之中的人是谁,只怕还需要细细调查。

        陆俊迟看苏回的脸上还有点不正常的红,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掌下的温度明显有点高:“你好像又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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