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空下来时,陆俊迟想不通,如果诗人还活着,为什么再未出现过,又从来没有联系过他,他是去执行什么特殊了任务了吗?
真正让他绝望的,是在爆炸案之后的一段时间,有一次他去找谭局交结案报告,无意之中听到谭局在接电话。
那时候谭局的语气十分惊讶,“什么?诗人?”过了片刻他对着电话又问,“已经确定了死亡了吗……这件事先不要公开,我回头会去下医院……”
谭局说的声音不大,但是陆俊迟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那一瞬间,陆俊迟觉得自己的思维停止了,他无法思考,甚至无法呼吸,他忘记了自己是怎么从谭局的办公室走出来的。
然后他请了三天假,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睡了三天。
幸好这三天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案子发生。
那本该是他人生之中最为甜蜜的季节,却变成了一个最冷的夏天。
陆俊迟记得,他曾问过诗人:“你为什么想要做一位侧写师?”
诗人那时候反问他:“你为什么做了一位警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