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回有点气馁,他确认陆俊迟刚才说的不是这个。

        他虽然看不清,但是知道陆俊迟刚才一直在看着他。

        他们贴得那么近,甚至耳朵可以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可是他的那只耳朵失聪了,音乐声又嘈杂,让他完全听不到那几个字。

        苏回回味着刚才耳边那种气流流动的感觉,反复猜测着陆俊迟说的可能是什么,喝酒从不上头的他,觉得脸上一点一点烧起来了。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陆俊迟是个很注意细节的人,他和他说话的时候,从来不会站在他的左边,就算是站在这个方向,也一定会放大了声音,因为他知道他的左耳听不到。

        苏回觉得一杯酒不算多,可是最后的时候,他几乎是被陆俊迟牵回家的。

        进了家,陆俊迟说他:“不会喝酒的话,就少喝点。”

        苏回坚持着:“我不是醉了,就是有点晕。”

        那些酒精对他的效果是叠加的,感官被放大了,眼前大片大片的发花,耳朵里传来阵阵耳鸣,脑子里所有的东西是混乱的,好像有什么快要记起来了,让他的太阳穴发胀。

        陆俊迟让他进卧室去躺着,他却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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