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挺奇妙的,那就是那个人明明就在你的身边,他可能和你擦肩而过,也有可能坐在食堂里的邻桌,但是你就是不知道他会是谁。

        那时候,很多人猜测诗人应该已经三十多了,那些女警聊起他来一口一个前辈。

        陆俊迟觉得自己资历尚浅,跟着他们叫前辈。

        有一次诗人给他们做了一次犯罪侧写的行为分析,拿着那张分析表,刑警队里面的人分了两派,一派认为推断有些玄虚,有一派认为应该按照这个进行布防。

        陆俊迟道:“这个侧写分析是诗人给出的,那是不是最好问问他?”

        “问诗人?”

        组里的其他人纷纷摇头。

        “诗人那样的大神,做了侧写就很麻烦人家了。”

        “你不知道诗人多忙呢。”

        “是啊,我听说隔壁组的追着他问问题问了好久,他也没有答,应该是不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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