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又是一声,而且比刚才的声音更大了。

        外面传来张富民醉醺醺的声音:“小兔崽子……我知道你没睡。你他妈给我把门打开!”

        方佳悦抿着唇,飞快地下了床在睡衣外披了一件校服外衣,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给廖清荷打电话,但是最终她还是把手机放在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她又抓起了桌子上的一把美工刀。

        撞门声越来越大,伴随着张富民的骂声:“开门,你给我把门打开!小兔崽子每天花着我的钱,是老子在养着你,你不叫我爸就算了,现在还躲着我,看都不能看,你是金子做的?你们母女两个都把老子当冤大头!老子不是做慈善的!”

        外面一声雷响,几乎与此同时,房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门锁断裂,门被撞开了,张富民站在门口,浓烈的酒气瞬间就在窄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男人背光站着,上身没有穿衣服,肥肉像是奶油一般垂下,他有一米八左右,就像是一座山一样,挡住了客厅里的灯光。

        张富民看着瑟缩在床角的继女,像是看着一只无力反抗的小兔子。

        方佳悦拿着手里的裁纸刀,握得紧紧的,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声音都在颤抖:“张富民,你别乱来,你乱来我就报警了!”

        张富民看着她,呼吸沉重地喘息着,然后步步临近:“报警?那你就报警试试啊,能有什么结果?他们能守着你多久?一辈子?那些警察还不是会把你乖乖送回来?你还有地方可去吗?”

        他已经越来越不满足只是看着她。

        眼前的少女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日渐成熟,却又有着稚嫩,还有,就是比那些老女人都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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