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姑娘要走?”沐峰大惊,起身走到银酌面前,平了平情绪,道:“酌姑娘难得来趟南京,不如在镖局住下,也好和弱水好好游玩一番。”

        “是啊酌姐姐,我有好些话和你说,你多留几日吧。”弱水带着哭腔极力挽留。

        银酌看着弱水,眉宇间的清冷之色渐渐淡去,握上弱水的手,轻声道:“既然相遇了就是有缘,有缘就还会再见。”

        “可是,可是下次见面不知什么时候。”

        “酌姑娘说的对,有缘定能相见。”戴长景起身,对弱水笑道:“既然酌姑娘要走,弱水你为酌姑娘好好做顿饭,就当我们为酌姑娘践行。”

        弱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拉着银酌的手,哀声道:“酌姐姐你当日教我好些菜式,你尝了我的手艺再走好不好?”

        银酌难得展眉笑了笑,对弱水点了点头。

        弱水离开后,银酌起身瞥了眼戴长景,神色又似往常般清冷,望向沐峰道:“沐师兄有事不妨直言。”

        想来定然当日葛府求见时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已让酌姑娘猜了出来,沐峰也不再掩饰,抱拳拱手,态度恭敬,道:“酌姑娘,沐峰有要事相求,此事关系重大,望姑娘慎言。”

        明媚的阳光透过纱窗照进侯仲一房间,弱水把完脉后,让沐峰将侯仲一上衣脱下,从随身包袱里拿出一个刻着“酌”字的瓢形木匣内取出三根银针在他背上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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