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沈承言转过身来望着他笑,嘴角向上轻轻一勾,高处的灯光打下淡淡的光晕,唇上的光泽生动而鲜活,如同上了一层熠熠生辉的瓷釉。
晋羲不由得也笑了。
他想,至少阿言不会变。
如果是平常,晋利还有闲心听她说下去,可是现在他正满肚子的火气,对于方佩佩自然更加不悦:“你看看,你把鸿阳教成什么样了!回来的时候还撒谎瞒着我!”
说罢,晋利又迅速打电话叫人查一查晋鸿阳最近的消费情况,自从晋鸿阳成年以来,晋利就将他名下一直存的教育基金和一部分投资产业给了他,每年的消费副卡打上固定的数目。
怎么说也不算少了。
晋利从没管过晋鸿阳是怎么花的,在他看来,晋鸿阳是一个很聪明很懂事的孩子,最多母亲娇惯些,养的性子有些骄纵,别的一切都好。
至于怎么打理自己的东西,晋利认为晋鸿阳也一定明白,毕竟当年晋羲就是如此,还在国外投资了几家公司,十分让人省心。
而晋鸿阳这几年去留学,和晋羲完全不一样的是,他时不时打一通电话,报一下平安,说些讨巧的话。
因此晋利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小儿子要比大儿子实在好了不少,看到小儿子即将毕业,晋利立刻催促对方快点进入公司,也是有意再培养接班人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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