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是已经没了还是暂时没了?

        又是怎么没的?

        看着沈承言重新变得平直的优美唇线,晋羲有一遛问题从心头窜了出来,不过他本意也不是想问礼物的事情。

        晋羲站直了,手指挺随意地将花枝弹开:“没了就没了吧,干嘛突然不理我?”

        沈承言却没有回答了,他的脸一半隐在紫藤花后,忽然挺认真地用余光凝视着晋羲,微微眯眼的时候和默默观察的猫儿没什么两样。

        晋羲忍不住挑了挑眉,好笑地看着他,因为沈承言即使用余光看他,眼睛也明亮地惊人,很难让人忽视。

        沈承言却很快避开了和他的对视,也不知道观察出了什么,他收回了试探性的小爪子,眼尾一眨一碰,掀起的涟漪如同春风一般散落了。

        晚饭的时候,晋羲也留在了沈承言那里,虽然沈承言过了不一会就去补眠了,不过该吃该喝的,一样不少。

        他那里什么地方的厨子都有,沈承言在家的时候,更是变着花样做。

        晋羲回去的路上颇有闲心地摆弄了一下车上的摆件,那是一个相当精致的木质小香球,用小叶紫檀镂空雕的云与月,山与水,一色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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