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来到田地里,一边干活,田十七一边问田余明,“你知道怎么种植血琼枝吗?”

        田余明很随意地道,“知道啊,将血琼枝的枝干埋进土里,然后用血河水定时浇灌就可以了。”

        “像这种露天种植的,有时候天上会下血雨,浇灌就都省了。”

        说到这里,田余明猛地抬头看向田十七,压低声音紧张兮兮地道,“你不会是想在自己家山洞里,私自种植血琼枝吧?我劝你可千万别这么做,家族是禁止私自种植血琼枝的。你想啊,如果所有人都自己跑去种植血琼枝了,都不缺吃的了,那谁还给家族里干活?”

        田余明后面的话,田十七根本就没听,他此时正忙着将切下来的血琼枝枝干,收进心田里。

        当然,他也没全收,毕竟如果他这里上交的血琼枝太少了,很可能会引起怀疑。

        中午休息,田十七靠坐在田垄下假寐,他的心念则进入到了心田之中,将一小截一小截的血琼枝,整齐地插进了血土之中。

        只是,心田里没有血河水,也没有血雨,没办法浇灌。

        前身的住处附近,倒是有一条小血河,毕竟那里那么多人居住,总得有水源才行。

        于是田十七决定,回家之后去那条小血河打水,再浇灌心田中的血琼枝。

        下午继续采收血琼枝,每次上交血琼枝时,田十七上交的数量,都比田余明要少一些,虽然不明显,但还是引起了田奎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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