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眠眨着无‌辜的眼睛,安静地听完,乖顺地点头,她甜甜一笑,道:“我明白了,师父。”
内心却想——
嗯,我不把你关起来了。
长大后,我会把师父锁起来。
谁也不让碰。
我的,只能是我的。
施教完毕,苏霏看着小徒弟一副乖巧的模样,以为对方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便暗孺子可教也。
这时候,酒楼的小二开门走了进来,他手上捧着一盘酒。
“尊敬的客人,”男小二的脸上浮现了一个公式化的笑容,他介绍道:“这是本酒楼的特色清酒,喝它千杯不醉,味甜不烈,女子和小孩都能喝,但不能多喝,您们可以在冬天暖暖身,客官们请慢用。”
苏霏听他说千杯不醉,觉得这酒度数低,思眠宝宝也可以尝尝,便颔首,道:“好。”
小二将酒放在桌上,而后弯腰退下,并关回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