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她习惯了拉师父的手。
在相触的手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受洋溢于心间。
原来与人相触的感觉都是如此温暖?
不……
只有师父是特别的。
阮思眠清楚记得以前那些推搡、拳打自己的人,以及昨夜芩蓿遥迷晕她的时候,划过她脸颊的手指的触感无比冰冷,如埋于地底百年了的尸骨般冰寒。
除师父外的人触碰她,给她带来的感觉仅有讨厌。
现在,就像这般和师父牵着手,不论身处在何处,纵使在黑暗中看不见方向,她也不会迷茫。
世界广袤无垠,可她的一方天地只存在于师父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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