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方是活的,是温暖的,不像是冰冷的墓碑。
阮思眠回握了苏霏有些冰凉的手,关心地问道:“师父,你做噩梦了吗?”
苏霏没有否认:“嗯,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接着,苏霏草草给自己上了药后,准备给小徒弟上药了。
她拉小徒弟过来坐好,小心翼翼地剪开她伤口旁边的衣服,露出受伤的胳膊,然后把药粉抹上去。
“痛吗?”苏霏问。
阮思眠看着她的眼睛笑道:“完全不痛,师父。”
过了一会,享受完师父温柔的上药,阮思眠问:“师父,为什么刚才的那个女孩忽然自曝了?”
苏霏:“……”
苏霏总不能说因为系统吧,太令人无法理解了。不过,为什么系统自曝,对方有事,而自己没有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