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怎么能拿这么烫的东西泼人呢?”王父叹了口气,“易延的手刚才被我用门夹了一下,你又……哎。”
“我这不是被他气坏了吗?”王母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本来多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哎孩儿他爸,你知不知道他说的那个谁就是小时候在咱家住过一段时间的小七宝?这可真是……”
“我知道。”王母本来还想向他抱怨的,一听这话愣住了,就听他继续道:“我刚才在外头遇着那孩子了。”
“你就一点表示也没有?”王母抹了把眼泪,把手里的十字绣一扔,“儿子都这样了,你就打算看他这样?”
“闹什么?”王父抹了把脸,坐在了床边,“老常家那个老小,你还记得不?”
“就那个保送进X大的?记得,怎么突然问起他?”
“老常前两天约我出去喝酒,他家老小没了。”王父顾不上理会震惊的王母,叹了口气,“那小孩儿和咱家易延是一样的人,老常受不了,给他送特殊学校去了,据说是戒这玩意儿的,孩子出来时候还好好的,没几天就跳河了。”
老常是和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拜把子兄弟,他总是把他家老小放在嘴边夸,谁知竟出了这样的事,他听完之后不由自主就想到了自己儿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是说,易延也……”王母捂住了嘴,又要哭出来,王父无奈道:“易延还算好的了,他还愿意和我们说,那孩子什么都藏在心里,到死都没和家里人好好说过……多好的孩子,哎。”
“咱可不能逼易延。”王母把眼泪憋了回去,她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王父点了点头:“我早就想和你说这件事的,还能有什么事情比活着更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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