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予稍微撑起身子看向他,抿着唇点了点头,祁非却在这时起了坏心思,手指在他腰线上撩了一下,感受着他的颤栗:“那你求我。”
白执予估计是真的喝醉了,一点儿也不扭捏,重新靠回祁非身上来回地蹭着,拖着慵懒的尾音低声道:“求你……帮帮我……”
……
第二天早上白执予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车上了,身上盖着祁非的衣服,还有一条小毛毯,祁非正开着车载着他朝着片场赶去。
白执予想要坐起来,却觉得全身疲软无力,像是昨天晚上跑了马拉松一样,但浑身上下都很清爽,完全不像是做了那档子事,祁非转头看见他醒来,朝他笑了笑:“白哥,你醒了。”
白执予察觉到他的笑容有些勉强,问道:“我们今天不是请假了吗?发生了什么事?”
“于导一大早打了电话过来,说是上面突然来了新的规定,我们这部电影可能过不了审,严重的话可能连拍摄许可都要被收回,现在王哥应该也被通知了。”祁非道。
虽然现在人们对于同性这一题材的接受度越来越高,但这终究不是大流,面对各种规定,他们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饶是于导这样的大导演也不得不遵守规则。
“那……”
“后面有我妈准备的小米粥,白哥你先喝一点,等一下可能没时间吃饭了。”祁非打断了他的话,白执予也看出他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便也没有再开口。
没一会儿就到了片场,似乎大部分的工作人员今天都没有到场,门口也只有于导和王易延在,白执予正要下车,祁非又拉住了他:“等一下,这里得遮一下。”说着不知道把他的领子往上拉了拉,白执予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似乎是祁非的,明明今天也很热,身上这件衣服竟然还是高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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