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白执予闭上了眼睛,还没等他伸手,额边就有手指按了上来,恰到好处的力度缓解了他的头疼,他也就顺着这人的动作低着头让他按着。
“我就是怕这是场鸿门宴。”祁非道,“万一我妈在家里安排了好几个漂亮小姐姐让我当着你的面相亲怎么办?”
白执予被他逗笑了,还顺着他的思路往下继续道:“万一是小哥哥呢?”
“反正除了你我谁也不要。”祁非从后面趴在他身上,像个大号的树袋熊,“你也得和我一样,除了我你谁也不能要。”
“这么霸道?”白执予抬起头和他贴贴,“你也就仗着我没人要了,随便换个人都得和你急。”
“不许你这么说自己,怎么没人要了?我要你啊。”祁非叹了口气,他知道白执予虽然嘴上这么随意地说着,实际上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如果要说他们两个之间最大的不同,那就是比起自己,白执予可以说是无牵无挂,他没有家人,周院长和他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无间了,虽然说有Santos在其中周旋着,时间都已经过去了,有些事情总是没法恢复到从前那样的。
祁非忽然想起之前胡医生说的那件事,然而张了张嘴,他却没法开口,在事情没有定论之前,给人希望又亲手将希望捏碎未免也太残忍了,他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先不和白执予说。
“走吧,回去了。”白执予拍了拍他,拉着他站了起来,祁非故意装作站不稳扒着他不肯松手,也就是这会儿人都走光了他才敢这么放肆,两个人就
这么在一块儿叠着摇摇晃晃地上了车。
车子刚刚停在祁非家的小区门口,白执予正准备下车,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王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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