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轻轻柔柔地从两个人身边吹过,在两颗心上都带起了不算平静的涟漪,然而这一切最后都消匿在一个亲吻里。
次日,于导发来了今天的拍摄场地地址,两人赶过去之后才发现这是芳德镇上的一个废弃厂房,据说一年前于导就开始为《零号定律》这部电影做准备了,这处厂房也是他买下来后做了很大一番改装的,今天还是第一次启用这里。
“今天人怎么这么少?”祁非从于导手中接过今天的剧本,看着没有几个人的场地,心里有些不安。
于导的行事风格和其他导演不同,他并不喜欢让演员提前准备好今天的戏份和台词,这将更加考验演员对于剧本的熟练掌握以及自身台词功底,但一旦失衡,有可能浪费一整天的拍摄时间,拖慢进度,这点也是其他导演不敢尝试的原因之一。
这种差不多的场面祁非之前经历过,而且也是在和于导的一次合作中,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一天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的自己因为一个小失误被于导骂得不敢抬头。
“今天的戏份需要清场,只留下几个人就行了,化妆师他们做完之后也会离场。”于导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一个让祁非心惊胆颤的眼神,转身去找白执予了。
虽说已经过了一晚上,白执予满脑子都还是昨天晚上自己说出那句话时藏在心底的慌乱和无措,他怎么就那么自然而然的说出口了呢?现在想起来简直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即使在胡思乱想,他面上还是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细细去看的话还是能发现他的身体有些僵硬,正想着,手上就被于导塞了个东西,低头一看,正好看见满页的不可描述。
白执予:“……”
“这是今天要拍的,做好准备之后找祁非对一遍台词就来找我,把状态调整好,争取一次过。”于导对他比面对祁非要自然许多,几句话说完,就悠哉悠哉踱着步子走开了,留下白执予瞪着手里的剧本半晌说不出话来。
“白哥,今天的……你看过了?”祁非噔噔跑到他面前,话说到一半看见他手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剧本时猛地把话转了个头,他身后的化妆师面不改色地跟了上来,拿着粉刷在他脸上继续自己的工作。
白执予难得有这样紧张的时候,两人对视之间像是突然有了读心术,双双捂住脸叹了口气,又情不自禁地用余光去看对方,耳根子红得像是要熟了,化妆师是个比起他们两个行为举止怪异非常的家伙而言显得十分正常的大叔,见状淡定的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后淡淡道:“不就是拍个床/戏吗?你俩都搞上真的了,还怕这演的假的?”
祁非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大叔手上一顿,心想难道不是?嘴上淡然变口道:“于导让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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