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白执予却是摆摆手:“于导,我不抽烟。”

        “怎么,祁非不让你抽?拿着。”于导淡淡道,他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缓缓飘散在空中,白执予没想到他一上来就要和他聊这个,只好把烟接了过来:“我现在借住在他家里,他不抽烟,我也不想给他增添这种麻烦。”

        “你‌以前也不是没赚到钱,怎么现在还要借住在别人家里?”于导弹了弹烟灰,白执予注意到他的手指上有两道深深的痕迹,就听他继续道,“全都捐出去了吧?”

        “于导您都知道?清梨告诉您的吗?”白执予笑了笑,“看来我的一切您心里都很清楚……是的,就和您说的一样,那件事之后,我在离开之前拜托清梨把我的所有存款都捐给了福利院和基金会,可以说是一点也没剩吧。”

        “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于导转头看了他一眼,白执予正好放松下来靠在了墙边,拿烟的姿势还真不像是会抽烟的,于导挑了挑眉。

        “嗯。”那时候他是真的想要彻底离开这个混沌不清的地方,也是逃避所谓的“治疗”。

        “但现在你站在这里。”于导以烟虚点了点他,“你‌现在肯定很想问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问你这些无关重要的事情。”

        白执予点了点头:“您的确不像是会问这种问题的人。”

        有件事他隐瞒了祁非,他其实并不是第一次和于长山合作,两人之前合作过不下三部电影,这也是他认识于清梨的契机,可以说如果他没有出现,于清梨就不会是现在的歌后。

        在这件事上,于导其实是不太愿意和他多有接触的,在他眼里,他的女儿只需要永远当个小公主就好了,这个圈子里的浑水有多深,他比谁都清楚,但于清梨能有今天,他又‌不得不感谢白执予在那些年里对于清梨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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