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太深是另一部分原因,他习惯揣摩角色心理以便更好的演绎,所以才会狼狈地仓皇离开。
“我也怕。”白执予在他背上拍拍,“怕你真的撒手了,不过我相信你,你也得相信我,我已经答应你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那就一定会做到的。”
“嗯。”祁非松开他,使劲擦了擦眼睛,擦得眼角都火辣辣地疼,这时一只冰冰凉凉的手覆了上来,缓解了些许,“白哥,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现在是特别特别爱你。”
“怎么突然说这个?”白执予把手收了回来,语调有些不稳。
“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想一辈子都只和白哥拍戏,你懂我意思吧?”祁非眼睛还是红红的,带着期待看着白执予。
白执予躲不开他的目光:“懂,我懂……我们赶紧回去吧。”
祁非知道,白执予明白他的意思。
他不想像剧本中的沈然一样,到了最后都没法对小七说出那句我爱你,失去之后只能找个替代品,他要一辈子抓着白哥的手不放开。
……
次日,华尚公司。
“改剧本?”
祁非瞪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王易延刚才说了什么:“于导不是出了名的死倔吗?上一次我和他合作,编剧提出想要改个地方,他硬是和编剧对骂了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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