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白执予喃喃道,“你怎么这么霸道?”

        “凭这个。”祁非忽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将他推倒在床上,压了上去,白执予以为他想做些什么,正要挣扎,额头上就多了一个轻吻,不带任何欲望,却充满了孩子气的霸占,随即被抱得紧紧的,祁非将脸埋在他颈窝,用有些冰凉的鼻尖在他颈侧划过,带起白执予阵阵的颤栗,“白哥,我不许你离开,也不会让你离开,如果你敢偷偷走了,我就哭给你看。”

        “祁非你……祁非?”白执予一句话才开了个头,就被颈窝里的凉意惊得止住了话头,“你怎么哭了?”

        “怎样?你刚才一句话也不说就跑出去,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找了好久,一直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会不会迷路了,被雨淋感冒了怎么办……你这么害怕黑夜,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逼你跑出去?”祁非简直就是趁着没人放开了情绪,却又不哭大声,哭得那叫一个让人心疼。至少对白执予来说杀伤力巨大的一比那啥,“白哥,你说出那样的话,伤的难道不是我的心吗?”

        “我,我没有……对不起,对不起,祁非,是我的错。”白执予赶紧抱住他,在他背上拍拍,“我只是……祁非,你不了解我,当你了解之后,你只会选择转身离开。”

        “你都没给我了解的机会,怎么可以就这样否定我?”祁非吸了吸鼻子,“不讲

        理。”

        白执予沉默良久,像是放弃了某种坚持:“去找王易延吧,他会告诉你的。”

        祁非知道这话就是在拒绝亲自告诉他了,也没有强求,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让白执予的情绪稳定下来,他并不明白白执予是因为什么发的病,是因为那个突然出现的“人”?

        “他”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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