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该走了。”祁非把他按坐在沙发上,蹲在他面前与他视线齐平,白执予想要躲开他的眼睛,但客厅里什么也没有,他四处闪躲简直显得有些刻意,只好低下头不去看他,然而平缓不下来的心跳,撞得他心口疼。

        祁非松开和他十指相扣的那只手,转而握住,使他手背朝上:“不过走之前,我要向白哥讨个利息。”

        “什么利息……祁非!”白执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非的动作惊得低呼出声,险些从沙发上蹦起来。

        祁非低下头,在他的指尖烙下虔诚的一吻,当他抬起头时,眼神中满是白执予的模样在白执予的心上狠狠地撞了一下。

        ……

        王易阳带着两只黑眼圈走进化妆间的时候,祁非正疯狂地在化妆间里来回走动,仔细一看,他不是在走。

        是在蹦。

        “祁非,你在发什么毛病?”王易阳揉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昨天晚上他几乎没睡,王易延不知道去哪里了,只留给他一条“别来找我”的消息,他冒着大雨找了王易延一夜,最后毫无所获,要不是早上在公司门口遇上了王易延,他都快要疯了。

        头晕脑胀,本来以为洗个澡就能好了,但看现在这个情况,估计要感冒了。

        “七宝!”祁非蹦到他面前,眼睛闪闪发光,“我昨天和他表白了!我还亲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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