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非被他吓了一跳,手上下意识一使劲,白执予差点没被他这一下子搞得原地去世:“你醒了啊?”
“……祁非,”白执予倒吸一口冷气,缓缓扭动僵硬的脖子回头看着他,“你这是,趁人之危。”
祁.趁人之危.非:“……”
我不是故意的。
最后白执予还是不得不十分不情愿地在祁非的“帮助”之下洗了个澡——顺带洗了个头。
“我自己来。”白执予见祁非拿起吹风机开始调节风档,作势要自己吹头发,可他现在刚刚洗过澡,浑身几乎没有力气,以前刚恢复时也不是没出现过全身无力的情况,但那时候没人在身边啊,就算是沈悦也没见过他现在这个虚弱的样子,因为每当他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对时会躲起来,直到一切过去。
“你能自己来?”祁非瞪着他,把吹风机放到他伸出来的手上,吹风机直接掉到了地上,幸好地上铺着软软的地毯,祁非又把吹风机捡起来,“逞什么强?坐好就行了。”
白执予的头发有些长,却不显得女气,祁非的手指温柔的在他发丝间穿过,带着温热的暖风掠过发顶,白执予竟然有些昏昏欲睡,恍惚听见祁非说了句什么,他抬了抬头,恰好祁非的指尖从他的耳下抚过,带起一阵莫名的颤栗:“你说什么?”
祁非沉默了很久,一直到头发吹干,他找出梳子给白执予把头发梳顺,才轻声道:“没什么。”
白执予似乎清楚他想问的,祁非又帮他穿好衣服,满室的沉默像是昨天晚上两个人没有互相拥抱着入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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