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予早就在聘用她之前就告诉过她这件事:“我有,心理疾病,如果吓到你了,你随时可以提出辞职。”
只是最开始沈悦没想到,他的所谓“心理疾病”会这么厉害,到了现在,她除了在看着白执予紧张盯着某处看的时候会有些后背发凉之外,更多的是心疼。
她的男朋友劝过她,要么把工作辞了,店长这么怪异,没谁能待得下去,直到有一天,白执予“发病”刚过去没多久,沈悦正要下班,白执予却执意要送她回去:“有人,有人跟着你,好几天了……我看见了。”
沈悦很想告诉他,那只是幻觉,吃了药就会看不见了,但她见过白执予痛苦的时候,不忍心开口,白执予却只是重复着:“我看见了,看见了的。”
沈悦被他说得心里发毛,还是拒绝了他。
回家的路上她还在想着,这次白哥未免也“演”得太像了,谁知道身后突然出现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宽大粗糙的大手带着汗味就要把她扯进身边的小黑巷子里,她惊慌害怕得一点反应都来不及做,直到那只手不安分地开始往她的衣服里摸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幸好,幸好那天白执予不放心她,一直远远地跟着,才把她从歹人手里救了回来。
“白哥?”沈悦见他不回应,只好上前戳了戳他的肩膀——在白执予这样的时候,靠近他其实是非常危险的举动,她是见过清瘦的白执予把人拎起来往墙上抡的场面的。
白执予顿了顿,回头看着她:“怎么了?”
“你要不要,去睡一会儿?”沈悦不由分说地把他手里的向日葵拿走,放在一边,推着他的后背把人带到休息室,“这样吧,你睡半个小时,我给你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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