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非挠了挠下巴:“送我妈。”
白执予:“……”
十几分钟后,祁非抱着一束用粉蓝色绝色纸和浅紫灰条纹缎带包好,被乳白色天星草簇拥着的戴安娜玫瑰出了店门,他站在门口,其实透过磨砂玻璃看得并不是很清楚,但也能看见一个人影一瘸一拐地来回走动,弯下腰时大概是在收拾火锅和餐具。
看来,他的腿真的还没好。
祁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有病的,在这九点快十点的夜里,直不楞登地抱着花站在人家店门口,看着人家干了快一个小时的活。
白执予没注意到祁非还在外面,出来锁门的时候也低着头,转身差点撞进祁非怀里才被吓了一跳:“你怎么还没走?”
祁非啊了一声:“我,我送你回去?”
白执予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抬手向上指了指:“我家,就在楼上,不劳您费心,请回吧?”
祁非咬了咬牙,像是要说什么重大的事情一般,郑重其事道:“多少钱!我赔给你!”说到底那件事他也有错,该承担责任他还是会主动承担顶!
白执予又被他惊了一下,顿时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十四块三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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