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予被他一句话堵住,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汽车广播就响了起来:“……祁非?你去哪里了?”

        是王易延的声音。

        后面有车按了喇叭,祁非不耐烦地把车往前面开开,停在了路边,白执予立马就想开门,手还没碰到把手,就听“咔”一声,祁非居然把车锁上了。

        白执予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祁非反而好整以暇得不行,一边敷衍着王易延的问题,一边懒洋洋把座椅放低,扭头看他:“……下午不是没事吗?给我放个假吧王哥?”

        王易延那边似乎正在忙,几秒钟之后才道:“可以,但是晚上关导那边有庆功宴,我们必须到场。”

        “保证准时到。”祁非把通话断了,对一直不敢出声的白执予道:“你在躲他?”

        白执予简直快要恼羞成怒:“放我下去。”

        “是你自己上来的,我可没强迫你。”祁非耍赖,完全忘了如果他不开门招手,慌乱的白执予是不会自己跑过来的——慌不择路上了有过不太愉快的一面之缘的人的车,不得不说,白执予当时眼中闪过的信任是让他很受用的。

        “现在你该回答我的问题。”祁非露出小虎牙,示意他快点说,谁知道白执予反而笑了起来,朝他伸出手,祁非脑子里疑惑一闪而过,比起反应,动作更快地握住了那只好看的手。

        白执予:“……还钱。”

        “还什么钱?”

        白执予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反而被祁非下意识地抓紧了,他咬牙切齿瞪着祁非:“当时在医院,是我付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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