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有凝血功能障碍,所幸不是很严重,也幸亏你送来的及时……”这家医院保密性很强,很多明星都会来这家医院,而祁非就住在楼上,护士姐姐也就认得他,小声和他道:“我看他那个样子,要不是你送过来,他可能就自己撑着了,刚才血液检测出来,他还有些贫血,你待会儿记得给他买一些红枣之类的,让他带着。”
祁非一时之间别扭的不行,心道还朋友呢,刚才就是他撞的我,一扭脸又看见那盆血水,烦躁地啧了一声,点点头:“谢谢,我知道了。”
祁非又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期间护士姐姐又折返回来给了他一小包红枣:“这是护士长那里专门留给贫血病人的,我先给你拿过来一包。”
正说着,摔伤了腿的那位就扶着墙走了出来,他本来穿着宽松的白色休闲裤,此时受伤的那条腿的大半截裤腿都被剪去,露出了包着厚厚绷带的膝盖和小腿,膝盖那里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有血渗出来。
“谢谢你送我过来,刚才真的抱歉,我不太会用那辆车,你没事吧?”这人颇为歉意的看着他,手还扶在墙上,祁非的视线被他骨节分明,在医院白色墙壁的衬托下也毫不逊色的手吸引了过去。
“……没事,我也挺抱歉的。”要不是为了避开他——虽然说没成功——他也不会磕在花坛边上。
祁非突然间觉得挺神奇。
一个差点断了腿还裹着石膏的“残疾人”,和一个明明是他撞了人,最后血流得比他这个“受害人”还猛的家伙,在医院的走廊上互相道歉。
“咳咳。”祁非咳了两声,起身绕过他时把护士姐姐拿过来的红枣塞进了他怀里,朝诊疗室走去,“这个给你,你在外头等我一下……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逆着光转头看向祁非,他看起来比祁非要大,约莫二十七八岁,因为之前的碰撞,脸上也有些擦伤,相较于祁非,他可以称得上是狼狈不堪。
“白……白歌。”男人勾了一下唇角,看着祁非微微点头,祁非嗯了一声,低头走进了诊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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