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易阳适时上前一步捏着他的肩膀把他重新按回椅子上,贺景被他的手劲捏的脸都青了,愣是不敢再说话。
“反正也只是锯断一根钢管而已,这么结实,又不一定会发生事故,你只是想要吓唬吓唬某个人……你是这么和他说的吧?”王易延道,“但你知道,事故是必要的,随便在祁非脸上来一道或者是……”
“不,我没想伤到祁非!”贺景话刚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被他绕进去了,脸色一白,愣在了原地,王易延脸色沉了下来:“那你想害的是谁?王易阳?还是黎斯如?”
贺景抬眼看了一眼黎斯如,黎斯如厌恶地转过头不想看他,贺景似乎也意识到不论是黎家还是华尚,他都惹不起,现在他的脑子里只剩下“坦白从宽”四个字,但还没等他做好承认的心理准备,就响起了敲门声:“你好,警察。”
贺景脸色惨白地看向王易延,王易延从袖子里拿出一根录音笔,朝他晃了晃,贺景跌坐回椅子上,他知道自己完了。
……
白执予难得一脸阴沉,虽然很配合化妆师,但他脸上的不耐烦完全没有要掩饰的意思,费尔顿在门口探了探头,又缩了回去,他身后的赫尔塔已经换上了戏服,正紧张兮兮地和他对视:“怎么样?”
“看上去从早上的‘可能会杀人’进化成了‘近我者死’。”费尔顿摇了摇头,“还联系不上他的经纪人吗?”
赫尔塔对他表示同情:“联系不上,我已经在查航班了,你就当做是在玩生存游戏吧。”
“……没有复活机会会死的。”费尔顿对白执予还是有些了解的,这家伙平时看着温温和和的,对什么人都是笑脸,实际上生气起来是真的吓人,那脸色一摆,他都不敢靠近,生怕被他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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