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埃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真好,他想。

        不用他去刻意寻找,她也存在于万物中。

        越过草原,穿过城镇,翻过山岭,尼埃尔走过一条条熟悉的道路,在海港处乘上了返回家乡小镇的渡船。

        回到小镇后,路过有相熟的行人向尼埃尔打招呼,问为什么这么久没有见到他。在得知尼埃尔的旅途后,他们都兴致盎然地停下,向他询问各处的风光。

        只是在他说起夏天时,再没有一个人能记起她。

        于是尼埃尔没有再向任何人提起夏天的名字。

        他去了玛丽小姐的宠物店,经过山丘时见到了正在画画的利瓦和帕西,又在花田旁找到正在种下南瓜苗的卢米。

        一年的时光似乎什么也没有改变,许多人甚至忘记了月亮马戏团的大火,转而念叨着今年夏季怎么没有马戏表演。似乎一切激烈的抗议都没有发生过,小镇的一切都还是曾经宁静的模样。

        只有在路过一束铃兰花时,尼埃尔的脑海中突然响起夏天的声音。

        她踮脚拉下铃兰花转头对他说:“你看,它是不是像是一位含羞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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