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宇慢了一拍,他犹豫了一下,觉得得少数服从多数,于是慢悠悠地也晃过来,往小团体里将自己随便一塞,装模作样地盯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时元觉得这个情况还挺有意思的,于是低头笑了一下。

        西装男人面上没有产生任何波动,微笑道:“为什么不行?”

        李玥挺着身板,冷着脸开口:“当然不行,这说到底也是我们的同学。你为什么说要把我们的同学带走?带走了想去哪里?又想去做什么?我们不能随随便便扔下一个人不管。”

        时元饶有兴致地作壁上观,一点也没有马上被带走的觉悟。

        西装男人的眉头拎起来了一下,他似乎很不解为什么突然站在他面前的多了这么多人,他看着中央军校的人,众人皆是一脸防备的望着他,将时元在身后藏得严严实实。于是慢慢地,他的眼里就没有了笑意。他凝着神看向面前的人,他们的身影幽幽地就在他的眼神里结成了绰绰的阴影。

        他喃喃自语道:“我现在可最讨厌团结这个词了,它就是一团看不见摸不着的虚影,把对它抱着巨大期望的人硬生生的勒死在了原地。”

        紧接着,他剧烈地喘息了一声,脸上一下子苍白起来,原先脸上的红润瞬时就退去,他重新变回了那个满身都是病态的人。

        但是他嘴角一勾,用一种十分意义不明的笑容冲着众人笑了:“但是,你们不也还是把她抛弃了吗?”

        这间实验室里的红灯那么一闪,李玥感觉到自己脑海中剧烈一痛!

        她抱着自己的头,余光察觉到同学们个个面露痛苦,就知道面前这人又开始故技重施了。李玥一边头痛欲裂,一边苦中作乐的想,光是第一天就遭到了辐射八百回,说不定还能给她产生抗体呢,还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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