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先寂收手。陶器睁开眼睛,顿觉神清气爽,脑子一片清明。还舒服地闭眼吐了口气。
不对,他刚才
他刚才干什么了?都说了些什么鬼玩意儿?
陶器急了,看着先寂,立刻一个猛扑,坐地,抱住先寂大腿。
先寂眼皮一跳。
陶器眼睛一眨,流下一滴鳄鱼泪,哭诉:“先寂哥哥,我错了。我刚才胡说八道的。我不打神器主意了。先寂哥哥你一定要原谅我。我想过了,一千年,很长,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说不定哪天我就顿悟了。”
先寂看着抱着他腿,哭哭啼啼的陶器,半晌,说:“你太浮躁了。”都生出戾气了。
陶器立马道:“是,先寂哥哥,我错了。我立刻改正。从今天开始修清心决。”
妈蛋,他刚才昏头了吧,说得都是什么鬼话。威胁圣子大师兄,还说脱离道场,疯了吗?
他怎么会说这些话?他一开始就是想以情动人,打感情牌来着,后来这个牌,怎么不太对。神经病啊!
“大师兄。”陶器忽然站起,眼神真诚又纯良地看着先寂,“刚才胡说的那些都不是我想说的,大师兄,你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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