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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器一惊,以为被“桃器”感知到了想法,随即才反应过来,是对面这个剑架在他脖子上的男人,剑上杀气更重了。

        草,真想剑杀我?

        这就是桃器喜欢的男人,真他娘的的面冷心冷不近人情。不过,话说回来,本来对他情深意重的未婚妻忽然对他一脸冷漠,说要退亲,是个人都气抽了吧。换他他也气,肯定将凶手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不过,不好意思,他这也是为了生存。既然有再活一次的机会,不择手段也要活。别说给人下个忘情丹,拆散一对有情人了,就是杀人放火,他也干。

        君不见棒打鸳鸯的父母自古流传,至今不绝。

        做个棒子,打散一对有情人没什么,坏就坏在这有情人之一的当事人比他厉害比他牛。

        既然你这么厉害,那我就只能如此这般了。

        陶器酝酿了一下发狠道:“我做鬼,她就死。我受伤,他就不得好死。”

        他这么一说,对面高冷得一匹的男人果然变脸了。

        陶器昂着头,一脸狠辣反派的模样。

        好好说,打他脸。老子来个狠的,知道老子不好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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