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至多是茶饭不思,睡不着就算了,被一个中年男在子夜掂记而失眠,会让人觉得别扭,很恶寒。”小三儿打了一个机灵,皮肤霍地升起好多鸡皮疙瘩。
……
“各位将军,今早函谷关前,秦国的士卒摆了一个奇怪的阵图,此战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杀伤力却极强,进去者无一生还,着实让我等措手不及,此阵不破,有如骨埂在喉,众位,必须集思广益,开诚布公肝胆倾,谋的一条良策,以解目前的困扰!”
庞涓大马金刀,安跪在军案前,手按着帅印,目光灼灼,来回扫射着众人,最后视线聚焦在田忌、芈子卓身上,其他的人他不抱着任何希望。
田忌右手在军案上轻打着雅乐节拍,眼皮半开合,国字脸上微绷着。
芈子卓捋着经过精心修剪的短须,神色自若,眼眸中时有闪光,修长的俊脸很平静。
宽敞明亮的行辕总帐内,突然间安静大来,原来想今天出出闷气,戏剧性的是闷气更胜,憋屈,很是憋屈!
良久,只有呼吸声、拍案声,率先打破沉寂的人是田忌:
“据前面的步兵百夫长所述,他们看到的圆阵一开始是方形盾牌,里面的是几条盾道,士兵进入之后,到底是使用何等兵器战斗还不清楚。
不过此阵不大,估计是短刃兵器为主,锤、狼牙棒、短刀剑等皆有可能。
重点是这些盾牌坚硬无比,连抛射的重箭也无法破盾,只能硬拼,或者用撞木冲阵有些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