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鞅见他不言,并无他想,之所不语,定有内情,苦苦追问不是智者所为。
饭菜撤下,四人碰了一下酒爵,嗯,这个是铁打造的。
“言归正传,三儿,这份羊皮卷,是关于井田制一事,经卫先生在秦游历各县,得到全面了解,井田制并不适合时下秦民的发展了,井田占用浪费农田,所以本公与他商议决定废井田、开阡陌、授土于民,你以为如何?”
秦孝公放下酒爵单刀直入,商议几天,他心急火燎,要想实施,但此等泄及全国民事,也容不得轻下决定,一旦有问题,会动摇国本。
“好事啊,利国利民,但必须有一点,重新划分田亩,十年抽签重调,否则分到取水难者,永远是难,不公平,打架由来就是如此,还有一点,土地永远是国家的,比如开路建新城,必须征用,但得补偿。”小三儿沉思一下道。
“妙妙妙!”秦孝公、左庶长、卫鞅拍案大声道。
“还有,田地私有,但不可过多买卖,村民房屋,要整齐划一,男女一出世就有分一块建房处,预留扩村地,也是抽签,女子有块地,是为了日后其它的六国男子入赘,以此增加人口。”
三人皱了皱眉头,卫鞅递给他一份竹简,小三儿接过一目十行。
摇着头道:“全部开放田地买卖目前来说利大于弊,长久下去是灭国之患也!”
卫鞅面色巨变,这顶帽子盖上太大了,大到他无法承受。
而秦孝公、左庶长却心头一震,两人四目齐刷刷望着他。
“三子,烦请指教!”卫鞅心不服,春秋开始有买卖土地,六国都是如此,为何秦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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