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期,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裆下没鸟”

        抱着胸的唐罗揶揄道“堂堂御兽宗的弟子,对一个无极府的宗师低声下气,把御兽宗的脸都丢光了活该你名声不显,莫说曹道臣,连那个曹长青都比不上”

        指了指自己的脸,唐罗认真道“你仔细看看老子这张脸,英俊中带着几分认真,像是喜欢开玩笑的模样么规矩,就是规矩,已经看在宗派面上让了两成了,再得寸进尺,可别怪本少爷不客气了昂”

        “疯子,疯子”

        被气得浑身发抖的曹子期指着唐罗,喝骂道“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混蛋”

        “嗯”

        唐罗眉毛一挑,不悦道“竟敢骂我,忘了当时在龙渊里头是怎样摇尾乞怜,怎样苦苦哀求才换得一条生路的么看来你的记性很差,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啊”

        打人不打脸,对于曹子期来说,龙渊里头的事情是他此生中最大的污点。

        只是那时候他为了活命,自然会谗言相媚,但这并不代表出了龙渊,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能接受唐罗将这事翻出来,并在大庭广众宣扬。

        对于体面的曹家公子来说,文不成武不就的他唯一能够招揽手下的东西,就是气度和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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