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处的丘远道师和玉河道师同样看向陆通,两人各怀心思,一个想要陆通继续赢下去,一个自然希望陆通惨败。

        流云道师已经开始讲道演法,所传为上品玄甲道法,一字一句、一言一行,都能将这门道法的要害、道韵完美诠释。

        聚集在流云道师身前的修士也越来越多,相应的,陆通这边几乎可以说是无人问津。

        但是,等陆通拿出一副空白兽皮时,四周突然响起一阵哗然之声。

        “这是要当众刻录道法,也太冒险了吧!”有人惊呼,看出了陆通的意图。

        “太冲动了,一旦失败,他将没有丝毫胜算。”

        “我倒是觉得,这位陆道师险中求胜,才是最好的办法。否则的话,他再讲的天幻乱坠,也难以扭转颓势。”也有人较为中肯地说出多数人的心声。

        除了当众刻录道法之外,陆通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赢得那些修士的关注。

        而陆通之所以选择在此时此地刻录道法,不仅是为了赢下这一场论道,同时也可以借机将新领悟的流水遁法刻录下来,留作道场的传承之一。

        而且,他还可以给人造成一种假象,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不是他拥有随时刻录道法的特殊天分,不至于那么惹人嫉妒。

        并指如剑,陆通神色沉凝,完全投入到刻录道法的意境之中,流水遁法的道韵顿时在图卷之上呈现而出,引来无数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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