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啥子事?”老头慢慢走到篱笆前,拉开篱笆的门,然后颤颤悠悠走到一个竹凳子上坐下来。
董老板把酒放在院子中间的一个树墩上,蹲下来,掏出一根烟递给老头,老头摆摆手,从腰间掏出旱烟袋,松开缠在烟袋杆上的布包,抖着手按了一锅烟叶沫子,董老板凑上前用打火机给老头点着了烟袋,问道:
“大爷,你年轻的时候是花灯戏剧团的是吧?”
老头深吸一口旱烟,眼睛突然亮了一些,换换吐出烟雾,说道:
“花灯戏,咋个,你喜欢这个?现在年轻人都不知道这个啰。”
“我想跟您打听下,三十年前,流乌花灯戏剧团里,有个白小花,你认识吗?”
“白小花?!”老头低下头,猛烈的咳嗽了几声,接着说道:
“我当然晓得白小花!那是当年我们剧团里台柱子!我们克乡里演戏,乡亲都要迎出八里地来接。”
老头用力在鞋底上磕了磕烟袋,慢慢把布包缠上去。
“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你找她干哪样?”老头警惕的看着董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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