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生气吗?”

        忍冬赶紧摇头,实在拿她没办法,接过莲蓬手中的茶壶,示意她下去,一边给李灵幽添茶,一边好奇地询问:“您还没告诉奴婢,阿娜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灵幽捧着有些发烫的茶盏,眼睛被水汽熏得雾蒙蒙的,回忆了片刻,娓娓道来:

        “阿娜尔是羌国四王子阿史那津的私生女,但她的母亲不是王妃,而是王妃的侍女,阿史那津酒后失德让她怀了孕,那侍女愧对王妃,生下阿娜尔后,就投河自尽了。阿史那津不肯承认阿娜尔是她的孩子,好在王妃心地善良,将阿娜尔交给仆人抚养,一直到她七岁那年,我撞见这孩子被仆人虐待,一时心软,便向阿史那津讨要了她……阿娜尔就此成为我的侍女,陪伴我在王庭度过了漫长的九年。”

        忍冬唏嘘不已,又有些担心:“那大凉灭了羌国,阿娜尔对您可有怨言?”

        李灵幽垂眸苦笑:“我若说一丝一毫也没有,你会信吗?”

        羌国再不好,也是阿娜尔的家乡,她对阿娜尔再好,也是害她没了家的人之一。

        “那您就不担心她会……”忍冬欲言又止。

        李灵幽知道她未尽之语,捂着心口道:“她要是想害我,只需偷偷换了我的药,我就一命呜呼了。”

        忍冬脸色一变,有些惶恐地叫了一声“殿下”。

        李灵幽又笑起来:“别怕,我逗你的,那药丸我吃过千百回,有一丝不对味,我立即能察觉出来,不会有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