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丞担忧道:“万一公主识破您的身份,您说她会不会与您老死不相往来。”

        殷郁脸色发白,额头冒出了细汗。

        “要不您别做这摄政王了,就当殷郁已死,您安安心心留在公主府做您的马夫。”

        “……这样也不错。”殷郁摸着光溜溜的下巴点着头。

        老家丞本是为了讥讽他,没想到他还真考虑起来,顿时就被他气笑了:“王爷肩负家国重任,岂能轻易撂挑子,便是不为江山社稷着想,也要为公主着想,倘若您失了权势,谁来保卫公主安享太平,她既有倾国之貌,又有猗顿之富,在旁人眼中好似一块肥肉,您难道不知有多少人觊觎她吗?”

        殷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当然知道,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不该忘乎所以。”

        老家丞心里一松,他还真怕殷郁一意孤行,毕竟心心念念了十四年,他干出什么荒唐事都不稀奇。

        “您能醒悟就好,赶紧去隔壁向公主坦白,负荆请罪,总之不能再瞒哄她。”

        殷郁眼神飘忽不定:“不急,容我缓上几日再说。”

        老家丞眼睛眯缝起来:“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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