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幽到花厅里等了一会儿,才见忍冬领着“无望”过来,一见到他就忍不住乐了。

        殷郁的脸洗的干干净净,头发也重新束了,只是身上还穿着那件驯马时的袍子,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膝盖和手肘的位置都磨烂了,衣摆更是撕扯成了几条,不看脸的话,和乞丐也没什么差别。

        殷郁本来就不自在,听见她笑出声,忍不住抬起头,看见她衣裙慵懒,脂粉未施,就美的和月宫仙娥一般,愈发自惭形秽起来。

        李灵幽见他不好意思,立刻收敛神色,嗔怪忍冬:“怎么不带他去换身衣裳?”

        “……府里没有无望公子合身的衣裳。”不是短了,就是小了。

        李灵幽闻言,不禁又细看了一眼他挺拔如杨,伟岸如岳的身材,当即吩咐:“去叫针线娘子过来。”

        殷郁忙道:“不用,在下有衣裳,等下回去换一身就是。”

        忍冬趁机打听:“不知公子家在何处?”

        殷郁早就想好了说辞,对着李灵幽之外的人说谎,他毫无心理负担:“我乃珲州千骏县人士,公主回京途中,曾经过千钧县,我便一路跟来了京都,眼下住在客栈里,居无定所。”

        千钧县临近边关,距离京城有千里之遥,他担心公主派人去打听,一来路途遥远,二来千钧县的确有个叫“吴旺”的人,此人精通马术,身形与他相仿,现在他营中做小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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