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御王,贺琼心里就来气,她特地让展曜飞去通风报信,是想让御王过来帮公主拿下那匹汗血宝马,谁知道他这样靠不住。

        展曜飞无言以对,他也不明白殷郁心里是怎么想的,熬了十几年总算把人接回来了,却又开始畏首畏尾。

        “什么时辰了?”永宁询问身后的侍女,得知已过了巳时,不禁皱眉。

        下面有人问:“殿下,人都到齐了吧,咱们何时赏马呀?”

        “再等等,咱们的定国大长公主还没到呢。”

        这冷不丁的一句,叫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殿下说的是……永思公主吗?”有人试探着问。

        永思公主,这是一个对众人来说太熟悉又久远的人。

        熟悉的是十四年前,她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久远的是,这十四年来,人们都把她当做一个禁忌,不去想,也不去提。

        因为想起她,就要想起大凉最惨淡的那段岁月,提起她,就要提起大凉最羞耻的那件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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