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男子:“我想了一夜,我未去。”

        殷郁面无血色,想起那一夜,他去了公主府,跪在公主面前,恳求她救他一家老小,那时的他还不知道,她被选定去和亲的事。

        那一夜过后,公主就回了宫,次日,她就登上城门楼,在羌国大军阵前,跳了那支飞仙舞。

        这些年来,他一直以为,公主当年是自愿去和亲的,不管他有没有去求过她,这件事都无法改变,他竟没有想过她是被逼无奈,没有想过她试图逃走。

        如果她真的写过那封信,那她之所以决定去和亲,究竟是因为那一夜荣清辉没去,还是因为那一夜,他无耻的恳求?

        他和荣清辉,究竟是谁害公主受了这十四年的苦?

        殷郁缓缓抬头,看向长榻上的李灵幽,只见她望着戏台,眼神迷蒙,一副魂不守舍地样子,不知又想起了什么往事。

        殷郁很想问问她,到底有没有那封信,但他张了几次嘴,就是开不了口。

        隔壁雅座,贺子戚和他的一群狐朋狗友都用猎奇的目光瞅着荣清辉,别人不敢问,贺子戚却没什么不敢的。

        “妹夫,永思公主真的写过信给你,求你带她私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