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老尚书家的小公子?”李灵幽记得展曜飞,是因为他打小就爱调皮捣蛋,明明比她们还小一岁,却时常捉弄贺琼,总把她气哭,李灵幽为贺琼出头,不知收拾过他多少回。

        贺琼点头道:“他参加了头一年武科,考了个武探花回来,现如今在兵部任侍郎,还算出息。”

        李灵幽不觉意外,反而好奇起来:“展曜飞出身将门,自小习武,又熟读兵书,居然才考了个探花,那第一位武状元又是何方神圣?”

        贺琼露出复杂的神色:“……是殷郁。”

        李灵幽一愣:“殷郁?”

        “就是御王,”贺琼感慨万千:“殿下也没想到吧,当年看到你就面红耳赤,连话都说不清楚的书呆子,竟然去考了武状元,还带兵在外打了十年仗。”

        李灵幽心头一动,不禁回忆起殷郁当年的模样,只依稀记得那是个腼腆斯文的少年,怀里总是抱着一卷书,和她如今所见的那个凶猛如虎、雄姿勃发的御王,俨然是两个人。

        又菁在一旁听着长辈们回忆往事,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插话:“娘,御王和爹爹一样,年轻的时候都是公主殿下的仰慕者吗?”

        贺琼刚抿了一口茶,猛地呛住:“咳咳咳……”

        李灵幽面露惊讶:“琼娘,又菁的父亲是?”

        贺琼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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