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君将斗笠取下给云坤戴上,又被云坤拿下戴还在他头上。
空堇一路走一路瞧着这两人为一顶斗笠推来让去,实在有些扎眼,假咳了好几声。
俗话说得好,三人行必有一个最尴尬。
好在,没几步就要到了。
一间豪华酒楼里,阿武引着两男一女上了楼。
“阿武,景公子他最近怎么样了?”
阿武垂着头叹口气:“还是老样子。茶饭不思,人都快成皮包骨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也撑不了几日了!”
阿武一面说着一面抹起眼泪:“小郡王也太可怜了,尸骨都不曾留下。”
说话间就到了一间雅间门口,阿诚早在门口迎候,见阿武抹着眼泪,拉着脸道:“阿武,你怎又哭了。景公子心情刚平复,别一会儿见了你这样又叫他伤心。”
阿武抬起手用衣袖将眼泪擦干净,艰难地挤出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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