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现在看上去,就像待宰的羔羊。
云坤身处的这艘画舫很大,被分成了三段,船头船尾各设有一间屋子,船中央也正是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十分宽敞,周边设有矮矮的茶桌,没有凳子,许是来人都席地而坐。
司空挥挥手,画舫里那些公子哥们心下了然,都退到船头那间屋里去。
人差不多走空了,云坤才瞧清楚格局。
这些个公子哥们看着也不像普通人家的公子,竟都要瞧司空的脸色行事。
司空到底是什么来头,她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总之,不简单就对了。
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低调些为好,这个和尚到底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是不会看势头?
云坤扼腕叹息,随后又开口道:“司空,这……”
司空阖上扇子,打断她:“既然他不肯出钱,这画舫总得修不是。”
话也确实在理,好好的画舫说坏就坏了,不管换谁做画舫的主人,生气都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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