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没一会儿,门被推开了。
小道长抬头愣愣张望。
门口站着个和她一样白衣翩跹的人,但却是个男子。
衣冠楚楚,落落大方,虽也生得一双媚眼,但眼角下有颗泪痣,那颗痣生得恰到好处,趁得他三分媚骨,三分薄凉。
但外面那些矫揉造作的媚相男子和他自是无可比。
男子在门口站了半晌,终于开了口。
“你来啦!”
......
这种语气,就像在和一个老友打招呼,又像是盼了很久的人,终于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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