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一听要切手指,脸色煞白,伸出舌头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颤着声:“司空兄,这人要害我司空兄,快来救我!”
司空仍旧站在一旁抚着大白鹅,一副事不关己,无动于衷的样子。
云坤看准了景宁手指上的筋脉血管,手起刀落,景宁手上立时多了两道大口子,黑色的血液顺着切开的伤口汩汩流出。
又拿了张黄符,按在景宁手上。
“呲”一声,黑烟散尽。
“行了!”云坤丢开景宁的手,退后几步。
景宁这时才感觉疼痛,抱着血流不止的手号啕痛哭,边哭边眯斜着眼偷看,直到确定了自己手指还在,才停止哭嚎。
“咦,还在呀,妈呀,吓死小爷了!小爷以为要残了,小爷还没娶娘子呢,可不能残啊!残了司空也嫌弃我了!”
云坤找了块布擦着刀上的血迹,冷冷的道:“怕什么,就算残了残的也不是下面!娶娘子,照常能娶。”
司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听到这话嗤笑一声:“可不是嘛!”
云坤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到一半莫名尴尬起来,这张嘴,真是……什么都往外说,况且还有这么多人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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