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安慰人,不过效果好像还不错,巫师慢慢收住了哭声。
云坤努力回想,脑海里就只记得和鬼君拜堂成亲了,还记得鬼君吻了她的额头,云坤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被鬼君亲过的那个地方,感觉还凉凉的。
摸着摸着,云坤扇了自己一巴掌,心道:“就说嘛!不能沾酒,一滴都不能,一沾酒就要出事!”
地上跪着的巫师见她扇了自己一掌,立马连眼泪也停了。这人狠起来居然连自己都打。
云坤又道:“快说!怎么回事?本道长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
巫师哪还敢哭哭啼啼,准备把昨夜的事说出来。
“等等!”云坤从道服口袋里掏出一粒药丸来给巫师吃下了。“行了!”
巫师吞下药丸才问:“什么呀?”
云坤道:“放心,毒不死你。只是暂时缓解疼痛的药,听你一边说话一边‘嘶嘶’的,怪难受的!”
巫师试着笑了笑,道:“咦,真不疼了!道长好厉害!”
云坤道:“少废话!快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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