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单手按在柴青山手腕上,一股真气度了过去。

        柴青山感觉心口一热,似有什么东西游走四肢。有了些许力气,睁眼看了看。有气无力的问道:“这是……哪里?你们……在拍电影吗?我……是……警察。”说完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爷孙三人互相看了看,不明所以。

        年轻女子皱眉想了想,开口道:“爷爷,您见多识广,他说的警察是什么?还有拍电影是什么啊?他为什么说我们是拍电影的?”

        灰衣老者摇了摇头,不太确信的道:“我也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警察?估计是他的名字或者官职一类的称呼。”

        “那接下来怎么办?这荒山野岭的,恐怕把他留在这里会凶多吉少。”年轻男子询问道。

        灰衣老者略微迟疑道:“先把他带回去再说吧。”

        年轻男子随手如若无物抓起柴青山,飞身而起紧跟二人原路返回。

        “叮叮……当当……”

        清晨,柴青山沉睡中被一阵金属碰撞声惊醒。

        摸了摸身上盖的被子,丝滑柔软,“丝绸的?”不确信的咕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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