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是他的王妃,是他认为早就摸透了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女人。
萧煜突然觉得,她与他据理力争,伤悯国事,忧怀天下,一身铮铮傲骨的模样居然十分动人。烛光在侧,竟不如她的容颜鲜亮。
这样的谢音晚,竟让他有些心动。
这一路音晚都在想对策,想来想去都是死路,一筹莫展。
萧煜这个人霸道蛮横,若是野起来,音晚根本拦不住,按照他往日里在床榻上的那股疯劲儿,难保去一趟骊山,不会真被他鼓捣出个孩子。
音晚陡觉脊背发凉。
她不能给他生孩子,孩子绝不能在父母仇深似海的时候降生。况且,她生的孩子,萧煜根本不会像对伯暄那样地去疼爱。
她的人生已经这样了,何苦再去连累孩子?
马车时有颠簸,萧煜俊脸含笑,好整以暇地欣赏美人情愁,既不打断,也不点破,在快要到骊山时,他倏然伸手,把音晚圈进怀里,在她耳边道:“骊山的温泉甚好,今夜你过来,本王好好疼你。”
音晚刹那间花容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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